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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头黑驴(童话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6:55:04
李财主训话
李财主家的磨坊院子里搭起一个土台子,台子中间威武地站着李财主,头上戴着瓜皮小帽,上身穿着对襟短袄,下半身裹着裤腿,脚上套着棉筒毛边靴子,嘴里叼着旱烟锅子,身后跪着他的下人,一个舌头耷拉在嘴唇外面,外号叫豁唇鬼的矮子。这是一个阴风肆虐、寒冬即将来临的清晨,鼻孔里不停地“刺啦刺啦”一股一股地吸着鼻涕的李财主,正对着台下高的、矮的、黑的、灰的、肉的、瘦的等各色毛驴高吆大声地训话。
“你们,毛驴,毛驴是什么?牲口,牲口做什么?干活。老子养着你们,吃老子的草料,住老子的驴圈,就得听老子的使唤,拉车的、推磨的、耕田的,把活给你们派开,一律按干活多少喂料,哪个不听话,老子手里的鞭子不认驴,抽谁一个皮开肉绽活该。老了的、病了的,能卖钱的卖钱,该宰杀的宰杀,老子这里不留闲驴。”李财主嘴里说着,一只手指到了土台子左边,那是一头皮毛稀疏、脑袋低垂、摇摇晃晃,好像随时都要跌倒在地的灰白色老驴:“二头筋,说你是耄耋老驴是尊敬你,你看看你,驴老珠黄,已经没了个驴的样子,怎么能推得了磨子?这时节,山外兵荒马乱,寨子里居住的人会越来越多,哪家人都要磨面吃饭,所以磨房的活会增多,从今天起,拉磨的事就交给大黑、二黑了。”李财主的手又指向了土台子右面两头被叫做大黑、二黑的驴子:“你们俩是老子的牲口圈里牙口最小的,不许偷懒,好好干,不然,二头筋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。”李财主将圆溜溜的脑袋转到身后:“豁唇鬼,把不中用的牲口二头筋拉出去宰了,晚上给你们吃驴肉,把驴皮剥下来,给老子熬驴胶。”
驴活分配完了,李财主训驴的话也说完了,一扬手,过来一头浅红色的毛驴,豁唇鬼跑过来搀着他骑上去,到山里转悠去了。

磨坊里的两头驴
蒙上了眼睛的大黑和二黑每天从太阳出山到夕阳西下,分不清白昼,不知道春秋,唯一的工作就是不停地拉磨,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,有时实在累的挪不动步子了,稍微一迟缓,鞭子便“啪啪啪”地抽过来,疼得直掉眼泪,开饭的时候经常被还要豁唇鬼克扣草料,这日子过的,哪儿是头啊!
转眼间两年过去了,大黑二黑都已长得驴高马大,晚上它俩在一间圈里吃草料,二黑叹着气说:“老大啊,咱们什么时候熬到头啊,吃不饱,睡不好,天天还挨打受气,李财主不把我们当驴看,豁唇鬼又不是好东西,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推磨推到死吗?不甘心啊。”“那你说有啥法子,天生是驴,就是推磨的命啊。”“我想了个法子,不行咱俩往外跑吧,哪里的草都养驴啊。你听,隔壁的小白驹子一定是白天挨了打,现在还疼的直叫呢。”“唉。”大黑叹口气接着说:“要跑你去跑,我不敢那样做,万一跑不了被李财主抓回来能被打死。再说,即使跑出去,换一家主子,我们除了拉车推磨,还能干什么呢?”“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,一个驴不能就这样窝囊死,我得出去闯闯,死而无悔,一辈子也活出点驴的精彩来。准备一下,明天我就一个驴跑,该死该活看运气吧。”
第二天天没亮,一上工,二黑就假装成瘸子,推磨时一条腿弯曲起来不着地,剩下的三条腿跳着蹦着往前走,半天转不了几圈磨。豁唇鬼狠劲用鞭子抽也不管用,反而走的更慢了。豁唇鬼耷拉舌头,口齿不清地说:“这牲口,平时干活挺卖力,今天一定是腿受伤了,拉出去看看吧,不行的话包扎一下,回来再推磨。”听着豁唇鬼的絮叨,二黑心里暗暗偷笑。
豁唇鬼把蒙着二黑眼的布子扯开,骂骂咧咧地拉着二黑就往外面走。亮光光的太阳晃得二黑昏头打脑。从推上磨开始,几乎就没有见过太阳,几乎忘记了外面的世界。停顿一小会,二黑终于睁开了眼时,眼前的景色简直把它惊呆了,青山绿水,花红柳绿,真美啊!顾不得多想,二黑一蹄子把豁唇鬼踢出去老远,乘他呲牙咧嘴往起爬的空子,撒腿便跑,等豁唇鬼把来龙去脉报告了李财主,聚集人马追赶时,二黑早已跑得没有了影踪。

走出去的世界
驴不停蹄地跑了整整一天,估计李财主不会追得上自己了,二黑才慢慢地在一片草地上歇下脚来,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算是解解乏,然后走到溪水旁低倒头咕咚咕咚饮足了水,边吃草边想着今后的生活。
叮铃铃,一群马儿走过,背上全都驮着满满的货物,这不就是传说中驮运货物的马队吗?二黑忘记了疲乏,紧跑两步追了上去,“嗷嗷嗷”地叫着对领头人说:“把我带上吧,我和你们一块驮运货物。”“可是我们这是马队,远途驮运货物不是驴子能干的活啊?”二黑单膝着地栖栖遑遑地向披着白茬子羊皮皮袄、戴着狗皮帽子、虎背熊腰、人高马大的领驮人诉说自己的身世,说到痛心处,眼泪直往地上掉。也许是它的话感动了领驮人,考虑了一会终于说:“那就跟着吧,货物太重恐怕你驮不动,就把行李用具驮上,入队吧。我叫虎丘,有什么事找我。”
浩浩荡荡的马队中,二黑是唯一的一头驴,像随身的勤务员一样鞍前马后跟在虎丘身边,寻找水源,安排露营,深得虎丘信任。二黑本身天资聪慧,什么事多能做的让主人非常满意。春风得意的它摇着驴尾巴,把头扬的老高老高,马群在营地休息时,“嗷嗷嗷”地为马哥马姐唱起自己新编的歌谣:
溪水岸边柳丝摆
山头那边花儿开
一路歌声一路唱
一路风景看不完
踏遍天涯和海角
驴儿马儿乐开怀
每当二黑唱歌时,长得高大壮实的枣红马听得最入迷,不时地前腿刨地、立直脖子嘶鸣两声,算是对二黑歌声的赞许。枣红马是一匹漂亮的儿马,看得出来,它已经深深地对二黑这头草驴产生了爱意。

二黑驴造反
时光就这样不紧不慢过去,二黑这头驴的生活也在不断地改变着。马队的规模越来越大,二黑和枣红马结为连理后,一年接一年地生了许多骡子,虎丘便让它俩另立了门户,招兵买马,成立了一支新的驮运队伍,两口子经营有道,生意越做越好。
话说这一天,驮运队伍翻过一道山梁,正要准备休息,二黑猛然一看,这不是自己曾经推磨的地方吗?顾不上歇脚,拉着枣红马就向村子里直跑。刚到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,听出来,这是二黑日夜思念的大黑的声音,不用说,肯定又是被豁唇鬼毒打!一蹄子踢开门,果不其然,豁唇鬼举起的鞭子又要落在大黑的背上,嘴里嚎叫着:“你一个不中用的牲口,老子不会让你活到明天,今晚就一锅炖了你。”大黑瘦弱的躯体在不停颤抖,眼看连嚎叫的力气也没有了,只有任由豁唇鬼宰割。
说时迟,那是快,在二黑踢开磨房门的同时,枣红马的马蹄也落在了豁唇鬼的脑门上,顿时血肉横飞,一命呜呼。
接下来,二黑跑到平日里李财主住宿的正房,这个家伙,在雕龙画凤的床上侧卧着,旁边站着一妇人,正伺候着李财主“呼噜噜”地抽大烟。
“看蹄,你这个老不死的人渣,老账旧仇,今天和你一同算!”二黑一蹄子把李财主的被子踢开,让妇人去找了一根麻绳,结结实实地把赤身裸体的李财主捆绑在了门口的柱子上。
这时的院子里,已经是一片“嗷嗷嗷”的欢呼声,高的、矮的、黑的、灰的、肉的、瘦的等各色毛驴齐刷刷的站在院落里,眼里喷射着愤怒的火星。
“弟兄们,姐妹们,豁唇鬼已经被我踢死,李该死就绑在这里,大家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解冤,任踢任咬,收拾这个家伙去吧!”
一阵混乱,不一会,李财主便在重蹄的踢打中命丧黄泉。
二黑和枣红马扶老携幼,加入了驮运队伍,一路风尘冲出山寨,开启了它们新的生活。

共 28 4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大黑和二黑两头驴任劳任怨的劳动,老板和跟班的薄情寡义让二黑有了想走出去的想法。大黑的懦弱,二黑的机智,老板的黑心都被描写的栩栩如生。二黑的机智与不甘心圈地为牢,逃脱后的机灵表现,直到后来的奋起,说明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。一篇有着内涵的小说,推荐共赏!【编辑:阳媚】
1 楼 文友: 2017-12-10 18:42:40 一篇很好的童话小说,问好,感谢对短篇的支持!期待你更多佳作!小孩经常流鼻血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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